您的位置: 怒江信息网 > 健康

文缘隐私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3:41:35

村子前站着一排绿意葱茏的龙爪槐,远远望去,像一个个精神抖擞、带着大帽子的大兵。村子并不大,莫约有三十几户农家。在这夏日的中午,除了知了一个劲儿谈吐着火辣辣的“我知道、我知道”之外,村子里显得格外的清凉和安静。  农闲季节里的这个时辰,村子里的老头子老太太大多躲在家里,不是纳凉就是睡午觉。也有不甘寂寞的,那就会钻进村东头的小商店,搓几把小麻将。  正在厨房灶台上洗碗的桂花,双手不停地忙活着。似是慵懒的困意又来骚扰偷袭,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丰腴红润的小嘴,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。桂花提起湿淋淋的右手,用手背揉了揉发涩的眼睛。就在这时,几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音突破钻进耳膜,紧接着一个娇嫩的声音扑面而来:  “妈,我去学校了,班车在门外等着呢!”  桂花扭头一看,十六岁的女儿跳进了眼帘。她双手连忙在围裙上揩了几下,一只手便伸进口袋里摸索着。不大一会儿,她抬头又瞟了一眼亭亭玉立的闺女,说道:“你过来!”  女儿双脚生风地跑过来,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母亲。桂花将手上的两百块钱塞进女儿的口袋里,说道:“这个星期的生活费。省着点花啊,爸爸在外打工争取不容易呢!”  “不就是两百块钱吗?”女儿听到母亲的唠叨有些不高兴,不由撅起小嘴说道。  桂花心里顿然腾起一股火,她望着女儿红苹果般的脸蛋儿,生气地说道:“你这伢真不懂事!爸爸在苏州建筑工地上累死累活的干活,妈妈在家一边种庄稼还一边照顾你,你以为这钱是大河里淌来的啊?”  “妈妈,爸爸端午节也没有回家,啥时回家啊?我想爸爸了。”女儿低着头,不好意思地问道。  “你爸爸说好端午节回家,最后心疼路费没回来。不知中秋节回家不回家,唉……”桂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去学校吧,路上慢点啊。”  桂花的目光随着女儿身体一起活蹦乱跳,直到女儿身影的消失。闪耀光芒的目光并没有立马收回来,而是象停止扇动翅膀的蝴蝶,静寂地落在朱红色的大门。红彤彤的大门,红红的颜色象蚂蚁一样顺着目光钻进了心里。桂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,转过身继续收拾屋子。  忙完活儿,桂花用毛巾擦干了脸上细细的汗珠,便躺上房内小竹床上休息。虽然隔着一层衣服,竹床竹篾片凉嗖嗖的,桂花的心里一下子清凉了许多。睁大眼睛的桂花,盯着房中大红大红的席梦思软床。渐渐的,心里又热了起来。她左手紧紧抓住小竹床边缘的圆竹,眼里不由晃出丈夫在太阳下挥汗如雨,舒心的笑容顿时爬上白皙的脸庞。她记得自己嫁到朱家的时候,家里一穷二白,结婚的晚上连张床也没有,两个人就是挤在这二尺宽的小竹床上。想着,想着,桂花不禁笑颜如花。“叮,叮,叮”,突然有人敲了三下房外的窗户玻璃,桂花一惊,脸上的的笑容瞬间拧成了一张白纸。她敏捷地翻身下地,冲到朱红色的大门外。  桂花没有看见屋外的人影,心里禁不住发狠地骂了一声:“这个狗日的死鬼”。桂花转过头,望着左边的一栋两层楼房,怔怔地出神。阳光照射下,脸上和项下皮肤泛着白色的光芒,像是一尊白玉雕刻的雕塑。此时,这栋小楼的大门内走出一个年近六十的大娘,看见桂花就喊:  “桂花,干啥呢?”  话音未落,大道旁边龙爪槐上的鸟雀儿象一颗颗子弹射到空中。桂花听到一声吆喝,心头不由一震。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大娘,脸红了起来。   “娘,俺没事呢!”   桂花婆婆“喇叭王”,村子里有名的大嗓门。桂花的公公婆婆住的这栋房子,原本是小叔子的家宅,小叔子夫妻两口常年在东北做生意,公公婆婆就住在里面看家。象桂花的公公婆婆那样看家护院的,不足为怪。全村都是这样,儿子在外打工、老人在家护院、媳妇在家照顾老小,这种关系似乎维持了十几多年。  “桂花,下午没事吧?!咱们去三麻子那里搓两把吧?”喇叭王凑近儿媳妇,笑嘻嘻地央求道。  “娘,俺不去,俺心疼钱呢。”桂花有些不乐意。  “桂花,去吧去吧,输了算俺的。”喇叭王一看桂花不愿意,急了。桂花看着婆婆焦灼的目光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其实她明白婆婆心里的算盘,只要自己在牌桌现场,婆媳两人合作就有默契。以至于这两年打个小牌,婆媳两人还真是从来就没有输过。桂花转回身,将两扇朱红色的大门合上,上了一把铁锁。  婆媳俩一前一后地走进村子东头的小商店。掀开门帘,进了里屋。屋里摆了三张麻将桌,挤满了人,墙脚的大空调也在呼呼地呵着冷气。三麻子喜滋滋地一边招呼大家,一边拉着桂花婆媳合围在一桌。看这架势,三麻子是亲自上阵操刀挑战高手。  村子里的年青男人都在外面跑江湖挣钱,就剩下这个没有出息的三麻子,一个大男人象娘们似的,留在家里守着老婆热炕头。三麻子是个瘸子,怎么跑江湖呢?还真别说,自从三麻子和媳妇张罗了小商店,又弄了个麻将室,一家人窝在村子里也过着安生幸福的日子。  这时候,隔壁麻将桌的四婶打出了一张一索牌,叫牌道:  “小姐!”  对面王大爷一听,急急地喊道:“小姐我要,碰了!”话音未落,一屋子里的人打起了哈哈,王大爷也裂开嘴“呵呵”地笑了起来,红红的舌尖在缺牙的豁口里一闪一闪的。乡下人打麻将非常随意,麻将牌的名儿随意取,麻将牌新名儿大伙儿也是一听就明白,象“八万”喊“王八”、“白板”喊“姑娘”、“一饼”喊“肚脐眼”等等。这边三麻子甩下一张牌,喊道:“奶罩子(二饼)!”  “吃了!”坐在下手的桂花喊道。三麻子一看桂花连吃三次连卡,心里不免着急起来,但脸上却是一副风平浪静,而且带着嬉戏的笑容戏谑桂花道:“哈哈,桂花,奶罩子也要?!你家没有啊?”  “俺吃了听牌,干嘛不吃?”桂花不屑地搭讪道。  “不会吧,桂花?”三麻子低头看着面前的长龙,半天后抽出一张牌,说道:“桂花,中国男人(红中)吃不吃?!”  桂花拾起红中牌,说道:“胡了!”这一桌的喇叭王和孙长山媳妇哈哈地乐了起来,只有三麻子抓着头皮傻了眼。下局码牌的时候,三麻子笑嘻嘻地说道:  “桂花,中国男人都能胡牌,想俺朱大毛大哥了吧?大哥不在家,今天晚上俺去你家,哈哈!”  桂花脸一红,胸脯向前一鼓一鼓地,似乎十分生气。她转头看了看喇叭王,叫道:“娘!”  “死三麻子,你别瞎讲啊,俺桂花胆儿小,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啊,你敢乱跑,俺打断你的腿!”喇叭王一亮嗓子,吓得三麻子手慌脚乱,连忙向桂花婆媳赔不是,急得长山媳妇在一旁帮衬三麻子说着好话。  几个人继续打着麻将。桂花一听到带“三”的牌,双眼就放出异样的光芒。还真奇了,这一下午她遇到三万、三索、三饼就胡牌。怎么老是和“三”有缘呢?桂花想着想着,脸红得象天上的彩霞。  打了一下午的麻将,婆媳俩高兴地回了家。喇叭王径直进了家门,桂花没有打开自家朱红大门上的锁,而是在房子右侧的厕所旁边寻了一把锄头。  桂花将锄头架在肩上,趁着徐徐晚风,奔向村口的自家水田。一路上绿葱葱的水稻禾苗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;一路上悦耳的蛙鸣,洋溢着田园的交响。走在的小路上的桂花,心里一片清凉。  “桂花,干啥子哦?”  桂花抬头一看,迎面走上来两个人,前面是村子里的孙大伯,孙大伯就是孙长山的父亲,后面是自己的公公朱俊良。桂花脸一红,应道:“孙大伯,爹,俺去看田里有水不?”  “回去吧桂花,俺刚才都看过了,田里有水呢。”朱俊良说道。   桂花“哦”了一声,便闪在路边,给两位长辈让开了道儿,自己只好紧跟在后面。前面的两个老头子没走几步,就一边走路一边互夸对方,夸着夸着俏皮话就冒了出来。孙大伯嬉笑道:“……朱老弟你这个爬灰佬不是好东西,哈哈……”朱俊良也不甘示弱,抢白道:“哈哈,孙大哥爬了一身的灰,我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……”  爬灰,是笑话公公和儿媳妇有一腿的意思。村子里人喜欢开这些荤玩笑。这种爬灰的玩笑一般还是有点讲究,若是对方真有爬灰的嫌疑,这种玩笑绝对没人敢提的。跟在后面的桂花听着听着,羞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地上立马生出一道缝儿,以便自己钻进去躲得远远的。  回到家后,桂花紧紧闭上大门和厨房的侧门。炒了三蝶小菜,喝了三小碗稀饭。桂花草草地吃过晚饭后,进入客厅打开了电视。依偎在沙发上,桂花直勾勾地看着液晶电视的画面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握着电视遥控器的桂花,调换一个又一个电视频道。那电视屏幕不是亲热场景就是亲吻画面,桂花气呼呼地将遥控器向沙发坐垫上一砸,然后直接拔掉了电视插头。  桂花洗了一个澡后,就躺上大红色的席梦思。睁大眼睛,乱糟糟的思绪搅得她没有一丝睡意。丈夫在干啥呢?桂花从枕边摸起手机,灵巧的手指象撩拨琴弦那样点击手机按键。丈夫朱大毛接了电话,朱似乎在睡梦中没有清醒。听到丈夫迷糊地叫喊着“累”,桂花木然地挂断了手机。想起下午打麻将逢“三”便能胡牌的事儿,桂花不由噗嗤一笑。为啥呢?三啊三啊!中午有人敲了三声窗户玻璃!桂花心里一颤,她不敢去想“三声窗户玻璃”,于是继续努力地回味下午打麻将的趣事。三麻子怎么老是盯着长山媳妇呢?长山媳妇看三麻子的眼神咋那么奇怪呢?三麻子啊三麻子,你不是个好鸟,哈哈!  三麻子?!桂花想起一瘸一瘸的三麻子有些害怕起来。三麻子不会夜里真的来吧?不会的,玩笑怎么能当真呢?要是来了怎么办?顺手关闭了房间的灯,躺在床上的桂花,在黑暗中翻来覆去合不上眼皮。大门肯定是栓的,厨房的侧门栓了吗?栓了。没有拴。记得是大门和侧门一起拴的。不对,只要有人敲了三声窗户玻璃,自己就不栓厨房的侧门。桂花又想到“三声窗户玻璃”,心里火燎火燎地燥热起来,嘴里却恨恨地骂了一句“狗日的”!到底拴了厨房的侧门没有?栓了。没拴。三麻子来了咋办?破罐子破摔呗。俺不是破罐子……桂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  迷迷糊糊中的桂花觉得,有一股酸麻钻进了心里。桂花睁开眼睛一看,一个黑影偎在身边,有一只热乎乎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,摸着自己傲立的乳房。尽管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桂花还是大吃一惊,不禁惶恐急切地喝道:“你是谁?你是谁啊?”  黑影还没有来得及搭腔,屋外却想起了惊雷:“桂花,咋啦?”  “娘,救命啊,有人进来了!”  黑影象泥鳅一样滑下床,夺门而出。桂花紧跟下地,开灯,打开大门,扑在婆婆的怀里啼哭起来。  没过一会儿,朱俊良和村子里一些人听到喇叭王的声响后,都来到桂花家。  喇叭王一看见壮实如牛的老头子朱俊良,破口骂道:“老不死的只知道睡觉,要不是俺,俺儿媳妇被人糟蹋了!”桂花双手握着脸,低声啼哭。喇叭王抱着儿媳妇,心疼地说道:“哭啥桂花?咱也没遭人糟蹋啊,哭个啥?欺负俺家儿媳妇没有那么容易,俺今天晚上在儿媳妇房子后躲了一个晚上,狗日的能欺负到俺儿媳妇吗?可恨的是被这狗日的跑了,俺要是撞上这狗日的,非要废了他一条腿!俺知道是谁,对了,俺现在就报警…….”  邻居的大爷大娘七嘴八舌地又劝又骂,哄得脸薄的桂花破涕为笑。有好事的大爷查看了厨房的门,发现钉在门上的弹簧锁脱落在地上,大伙儿一看,又惊又奇。最吃惊的莫过于桂花,她偷偷地瞟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公公,心里想:这狗日的朱俊良,啥时松开了弹簧锁的螺丝呢?  第二天上午,派出所带走了三麻子。三麻子打死也不承认去了桂花家,倒是供认昨天晚上睡了孙长山的媳妇。派出所认为桂花受到惊吓,没有受到直接伤害,就没有再深入调查,只要求桂花换好门锁,提高防范意识。  朱大毛得到消息后,第三天晚上赶回了家。顾不得一旁的父母,朱大毛一进家门就抱起心爱的媳妇,疼了又疼。这天早晨,桂花和朱大毛加固厨房门锁时,喇叭王屁颠屁颠地跑来,说孙长山从外地刚刚回家,一口气就抄了三麻子的小商店和麻将室。朱大毛听后,“呸”了一声,说道:  “三麻子真给老子戴上绿帽子,老子一定剪了他的活儿,要这狗日的断子绝孙!” 共 454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那些习惯或许形成男性不育
昆明治癫痫病最好的研究院
昆明看癫痫病到哪个医院
猜你会喜欢的
猜你会喜欢的